






我几个通宵、险些猝死才写好的项目策划,他一句话交给别人去做。
组员们被瓜分,我成了他用来批评员工的反面教材,同事们嘴里的笑柄。
陆晟说,这是我背叛他的代价。
我问他怎么才肯放过我。
他却说:“不死不休。”
我万念俱灰,当着他的面,把刀刺进心脏。
这糟糕的人生,或许早就该结束了!

分手五年后,前男友收购我所在的公司,一跃成为我的顶头上司。
我几个通宵、险些猝死才写好的项目策划,他一句话交给别人去做。
组员们被瓜分,我成了他用来批评员工的反面教材,同事们嘴里的笑柄。
陆晟说,这是我背叛他的代价。
我问他怎么才肯放过我。
他却说:“不死不休。”
我万念俱灰,当着他的面,把刀刺进心脏。
这糟糕的人生,或许早就该结束了!
……
被迈巴赫撞倒时,我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站起来,扶起共享单车想走。
时隔五年,我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碰到前男友。
可陆晟下车,喊住了我。
“都这么久过去了,他还是靠你在外面骗男人养着吗?”
他目光自我身上一寸寸扫过,轻佻又暧昧地扶住共享单车,手覆在我的手背上。
陆晟手跟以前一样温热,却让我感到焦灼。
从五年前开始,我无比害怕旁人这样亲密的接触。
我挣了下,没挣开,反倒被陆晟往前拽了下,几乎整个人跌在他怀里,共享单车也跟着咣当一声摔落在地上。
我不用照镜子都知道,自己脸上的笑有多勉强:“好、好巧。”
“只是巧吗?你这些年用同样碰瓷的方式,又认识了几个男人?顺利爬上他们床了吗?”
陆晟低头,我们两个距离很近,鼻尖几乎贴在一起,他说话时像是要吻上我。
以前亲下我都要面红耳赤的男人,如今却恨不得用最孟浪的行为来作践我。
他手指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往下,直到停留在那个敏感的位置,猛地拢紧。
大街上人来人往,好似随时会有人发现我们之间不堪入目的勾当。
我身体不自觉绷紧。
“你就是变态,生下来就是讨债的”“你怎么还不去死”“你贱不贱啊”……爸妈尖锐又厌恶的骂声,又不受控地在我耳畔响起,我身体不受控制开始打颤。
“没有,我……”
我摇着头想要解释,可看到陆晟眼里的嘲弄,我喉咙像是被人捏住了。
当年他把我跟程乾捉奸在床。
在他眼里,我本不堪。
“与你无关!”
过往记忆不受控制往外冒,如同海草泥沙堵住我的五官七窍,让我近乎窒息。
我用力推开他,骑上共享单车,狼狈逃离。
我们身份天差地别,没了曾经的那层恋人关系,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。
我是这么以为的。
直到一周后,我在公司又见到了陆晟。
……
我在一家做数据的互联网公司工作。
公司规模不大,也就小一百人,一个月前被一家上市大公司收购。
今天为欢迎新老板,所有员工都被召集了过来。
我近一周为了赶新项目策划书,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,全靠咖啡吊着,这会儿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。
听见总监介绍陆晟是新老板,我一下清醒了。
我安慰自己,我跟陆晟已经分手五年了,他收购这家公司,不可能跟我有半点关系。
可我心里却莫名涌出不安。
陆晟等人到齐,对总监第一句话就是:“把许帆叫出来!”
他提到我的名字,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,那股不安扩大。
总监喊我,我走了出去。
陆晟冷漠讥讽道:“占着最好的几个下属,每个月只做出那么点业绩,你就不觉得害臊跟内疚吗?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我是公司业绩最好的员工,他这是明晃晃的针对。
可我没有辩解。
我曾经高傲尖锐的性子,早就被生活给磨平了。
陆晟却根本没想过放过我:“公司不是慈善机构,要的是能力,不是对不起。把你手头项目跟何熙交接一下,以后你就不是项目副总监了!”
他几句话,就抹除了我所有的努力。
以批评我为主题的会议结束,我不甘心地去陆晟办公室找他。
“你凭什么以为,你几句话就可以让我改变主意?”
陆晟坐在办公椅上,满目讥讽。
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,我胸口闷得难受,一时竟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。
陆晟修长双腿分开,身体后仰:“怎么伺候人,你比谁都清楚,还用我教吗?”
他目光刀子似的戳向我,刺得我哪儿哪儿都疼.
我攥了攥手,鼻端涩得发疼,可只迟疑一瞬,就朝他走过去。
他是故意的。
可我缺钱。
很缺。
我跪在地上,舔了下干涩的唇瓣,哆嗦着去解他的皮带,埋下头。
陆晟舒服地喟叹一声,倏地用力按住我的头。
男性浓烈气息无孔不入地往我口腔里钻,我极力压抑,可过去那些晦暗的令人作呕的回忆,还是不受控地往里钻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这样!”
我猛地推开他,白着脸站了起来。
陆晟被我弄疼,阴霾满目:“许帆!”
他的脸此刻与程乾扭曲的脸无限重合,恐惧、愤懑、憋屈、恶心……太多浓烈的情绪一起涌了上来,拥挤堵在我的心头,像是要炸掉。
一周连续通宵后遗症在此刻显现,我头晕想吐,身子晃了晃,一头栽了下去。
倒下去前,我似乎看到了陆晟满脸惶恐担忧。
可是,他恨我怨我,又怎么会关心我呢?
2
昏昏沉沉间,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过去,不受控地破开缝隙往外钻。
我跟陆晟第一次见面,就是雨天路滑,他家司机没刹住车,开车撞了我。
我左小腿骨折,得养两三个月。
那时我大一,陆晟大三。
我们刚好一个大学,他对撞了我心怀愧疚,每天用轮椅推着我上下课,给我带饭。一来二去,我们两个就熟了。
他比我大两岁,也就算同一个年龄段的人,可他却跟别人很不一样。
我跟朋友们会一起约饭、逛街,也会一起出去旅游。
而陆晟除了上课,就是回公司学着处理生意上的事。他会去看话剧,听音乐会,也会去骑马、射箭、打高尔夫。
我们的世界截然不同,可却从一开始就走得很近。
他不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浪费时间打游戏,为什么会喜欢味道奇怪的臭豆腐,为什么会有人愿意为了二十块钱砍价半小时,可他会陪我一起。
我不懂为什么有人喜欢这么枯燥又夸张的话剧表演,为什么能从几个音节里,就听出来波澜诡谲的故事,可我每次欣然赴约。
我一直以为,我们就是好朋友,就像我跟其他朋友那样。
直到那天,陆晟喝醉,吻我,告白。
一切都乱了套。
我们在一起了。
陆晟说:“许帆,我喜欢你,这辈子非你不可!我会让你知道,你选择我,永远不会后悔!”
他说得那么坚定,我以为我们以后都会绑在一起的。
可是……
……
咣当。
重物坠地声将我吵醒。
我睁开眼,看清楚病房内情况的那一刹那,脸上血色倏地褪去。
我躺在病床上,陆晟拧着眉坐在床边。
而程乾目光沉沉站在门口,脚边掉落着一个饭桶,饭菜洒了一地。
“至于这么惊讶?程乾,让许帆勾搭我,从我身上拿钱,一开始就是你们商量好的吧?你不嫌自己对象脏,不代表别人不嫌弃,我看到他,只觉得恶心!”
陆晟一脚将饭桶踢得很远,越过程乾走了。
比这恶劣的话,我也不是没听过。
可心口却像是扎了一簇簇仙人掌的刺,难受得厉害。
程乾走到我跟前,愤愤不平道:“他都把你害成什么样子了?帆帆,你不要告诉我,你还想跟他在一起!你让叔叔阿姨……”
“滚!”
我冲他吼。
我们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。
可是现在,我看他一眼都觉得害怕、胃里翻涌。
五年了,他纠缠我五年了,我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!
程乾满眼受伤,却没走。
我用力把他推了出去.
医生打来电话,说程乾把我妈的费用给交上了。
我很想把钱砸到程乾的脸上,跟他说犯不着用他的脏钱。
但想到泡汤的提成,我的怒火像是漏气气球,一点点瘪了下去。
我去了我妈的病房,没敢进去,只敢站在门口看。
她躺在病床上,还不到五十岁,就已经满头银丝,目光浑浊。
跟半月前相比,她又瘦了,像是骨架上面披着一层皮,病服空荡荡的,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她现在对所有人都没反应,唯独见到我,会用最恶毒最刻薄的言语咒骂我,恨不得让我立刻去死。
我也觉得自己该死。
可是我死了,就没人照顾她了。
“在外面偷偷摸摸干什么?里面又是你巴结的哪个金主?”
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我扭头看到眼含讥诮的陆晟,身体一滞。
他伸手就去推病房门。
要是他进去,就什么都瞒不住了!
3
“谁在门口?”
我妈嘶哑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的同时,我用力把陆晟拽进了楼梯间。
我不能让他见我妈,她身体受不住。
而且有些事情,我一辈子都不打算让陆晟知道。
我只想让他远离那扇病房门,根本顾不上其他。
等楼梯间门关上,我才发现,仓皇中我几乎整个人贴在陆晟身上,像是把他壁咚在墙上。
我后知后觉感到尴尬,想要后退。
陆晟却目光晦暗不明看着我,然后毫无征兆,捏着我的下巴突然吻了上来。
我们早就分手了,他恨我,我也恨他。
我们曾经错误纠缠在一起,往后余生都该像两条平行线,永不交汇……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。
我偏头,想要避开他的吻。
可我抗拒的动作惹恼了他,他抓着我的手举过头顶,另一只手钻进我的衣服,摩挲着我的敏感点。
我身体不受控有了变化,生理上迫切想要更多。
可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跟恐惧诱将我瞬间淹没,我想起程乾那张扭曲满是欲念的脸,他黏腻又恶心的粗重喘息,似乎又攀附在我的耳畔。
我盯着眼前的陆晟,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过去。
“不要碰我!”
我歇斯底里尖叫着,猛地推开了他。
陆晟眼底闪过一抹晦涩,眨眼脸上只剩嫌恶。
他用力擦着嘴角:“以为谁想碰你?你裤腰带这么松,谁给了钱都能上,你该不会以为你这种脏东西,我还会感兴趣吧?”
他尖酸刻薄的样子,跟我记忆中的爱人是两个模样。
我理智一点点回笼,手脚却一点点变得冰凉。
“陆总既然这么讨厌我,就不要总是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那会让我觉得,你嘴硬心软,根本就是放不下我。”
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。
我想让他记忆里的许帆是高傲、夺目的。
而不是像现在一样,肮脏又懦弱。
“好大的脸!”
陆晟讥笑着越过我,大步离开。
门打开又砰得合上,发出巨大的响声。
我双手捂着脸,身子顺着门,无力地滑了下来。
项目提成泡汤,我又欠了一屁股债,根本不敢请假,下午就匆匆赶去公司。
然而项目被抢,员工被瓜分只是个开始。
公司对员工有考核标准,我们员工除了实习生,每个员工目标额50万,完不成扣绩效。
我刚好够五十万,但还是被扣了所有绩效。
总监跟我说:“帆帆,我也没办法,陆总说了,你每个月至少得完成一百万的单子才合格!”
连续半年完不成目标额,会被降职。
可我才第一个月没完成目标额,就被连降两级,成了普通员工,薪资减半。
为了跑单子,我在外面待了一天。
第二天回去就被告知,昨天算无故旷工,本月没有全勤。再有下次,直接劝退。
诸如此类的事情,数不过来。
所有人都看出我被陆晟针对了,默默远离我。
我咬牙忍了三个多月,实在撑不下去了。
我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坚强。
我失魂落魄找到陆晟:“能不能不要这么逼我?陆晟,我们走到这一步,不怪你,但也不能怪我。”
他嗤笑:“一个出轨、拿我当ATM机的人,也配这么说?你比我预想得还要厚颜无耻!”
我深呼吸一口气,努力克制自己情绪:“可我说的都是事实。我们就当从来没认识过,这样对谁都好……”
陆晟只当我在找借口,对此不屑一顾。
他认定我欠他。
“我要带何熙去选车,你要是没事可以滚了!”
陆晟不耐烦,让我出去,再把何熙叫过来。
何熙是我在公司的死对头,现在却是他对象。
他对我有多针对,对何熙就有多宠。
我不清楚他到底是真喜欢何熙,还是为了故意折腾我,这些已经不重要了。
我只是不甘心地问最后一次:“陆晟,你怎样才肯放过我?”
陆晟走到我跟前,一字一顿:“除、非、你、死!”
一句话,断了我最后的希望。
我心如死灰,从口袋里拿出刀,在陆晟震惊仓皇的目光中,用力插进心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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